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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否冲击奥斯卡?

2019-12-03 来源:网络  阅读:4次

奥斯卡战线的硝烟已经开始弥漫,不仅仅是各个奥斯卡相大片的公关海报纷纷出炉,一些前哨战奖项也开始得瑟。

与奥斯卡半生无缘的斯嘉丽·约翰逊刚刚凭借《婚姻生活》获得圣塔芭芭拉电影节最佳演员,但这些都是在打扑克时使用的诈术,让你看上去胜券在握,最终结局一无所有。

我相信今年最多人看好的奥斯卡封禅表演,一定是杰昆·菲尼克斯的《小丑》。

但我觉得这个话,真的还说得太早了。

首先,现在十一月刚刚过半,其实很多奥斯卡种子选手还没有上映,战役根本没有正式打响。

大家应该都了解过,奥斯卡是接受游说公关的,倒台的韦恩斯坦在很多人的奥斯卡奖里都占据一半军功章。

所谓一而再、再而三、三而竭,越早开始主力公关一个奖项,可能到了真正的投票日,势头已经弱下。

好戏还在后头,我也不想就此断定《小丑》是今年的年度第一表演,更对他最终可以冲下奥斯卡,抱有怀疑。

正所谓奥斯卡不以影迷的意志为转移,为什么每年奥斯卡颁完大家都有一种乏力感,因为一直以来它就是那么回事儿,很少做出真正出格大胆的举动。

当然,随着LGBT运动的深入,“me too”运动的掀起,对现任总统的讨厌,包括外籍导演的新一轮冲击,过往是欧洲导演、日本导演,现在是墨西哥导演,奥斯卡做出了相应的一点点变化,但不足以动摇它的根基。

它的本质就是一个好莱坞主旋律奖,嘉奖最正确的东西,而不是最好的东西。

因此放在奥斯卡的演员奖项上,奥斯卡要考虑这个角色带来的社会影响。片方的公关费用再多也是有限的,同样也要考虑大笔投资要主力攻击什么奖项上。

另外,把《小丑》放在91年的奥斯卡历史里进行比对,我觉得不难发现,它是一个异类版的存在。

奥斯卡最为一个悠久的电影奖项,并且有着稳固审美价值观的评委团,不像是戛纳、柏林、威尼斯这类国际性电影节,每年有不同的评委组成。尽管91年不是一成不变,但至少有迹可循。

对于奥斯卡表演体系来说,杰昆·菲尼克斯这次的表演最大的问题,在于他太抢眼。

《小丑》中展现的表演,与一般我们看到的影片中的表演最大的不同,就是他呈现出一种独角戏的气质。

尽管还有别的演员联合出演,我觉得它甚至可以捞到男配、女配提名,但这些角色都被过分遮蔽了。

当然这也和导演本身的创作策略有关,他就是在刻意的突出这一个人,但事实上并没有对他进行足够深刻的挖掘。选择了把这个故事放进DC的外壳里,其实就是一种表达者的怯弱,他需要言外之意帮助他补充说明。

DC已经形成了受众基础,就算非DC的粉丝,在多年耳濡目染下,也已经明白它的基本构成,包括哥谭市的罪恶之城设定,以及小丑的角色意义。

在这样一个外壳里,再进行创作,的确非常省事。他的全部精力似乎都用在塑造角色的个人魅力,而非支撑角色行为的背后逻辑。社会的问题完全抛给哥谭市的先天设定,角色的个人问题没头没尾,两者之间的影响也是一种强制性联系。

杰昆·菲尼克斯的表演模式,如同重拳出击,观众不是在欣赏它的表演,投入它的表演,而是被这种掩饰剧构缺陷的烈性表演征服。我们被迫臣服于他,失去了更多判断能力。

我可以找到两个对标表演,建立一个比对关系。一个是杰克·尼科尔森在《飞越疯人院》中的表演,另一个则是《莫扎特》里的汤姆·斯休克。

《飞越疯人院》和哥谭市一样是反乌托邦的世界,到底是世界认定你疯了,还是你真的疯了?他的表演不是从头到尾都大张大放,如果将他的表演转换成某种测量数据,可以明显看到那个度的变化曲线。

在《小丑》里,这个测量数据并不是一个曲线式的,而是持续高涨,最后爆表。包括杰克·尼克尔森版本的小丑也是如此,诙谐、诡异、乖张,但不过火。

《莫扎特》中的汤姆·斯休克也是类似《小丑》的表演模式,他夸张、高调,极尽可能的发挥戏剧性效果,跟大多数人心中的莫扎特形象应该都背道而驰。

正是这种过分耀眼的表演模式,让他输掉了奥斯卡,同片的反派饰演者F·莫里·亚拉伯翰获得了当年的影帝,这是少见的双男主、双女主提名其中一个可以获奖的案例。

因为在一个电影里设置了同性别双主角,意味着他们的表现要彼此辅助,也就是评委投票时票数会分流。

这一个奥斯卡影帝,似乎可以映证学院更喜欢的表演方式,始终偏向正统的情节剧式,就是张弛有度,并且内心深刻,缓缓引人入胜。

表演是在变化的,它并不是一种恒定标准的体系,而且在不同文化背景下,对表演的评定标准也不一样。

现代电影中的表演绝大部分来自戏剧经验,毕竟戏剧是一个历史悠久的艺术形式,但是在电影的镜头点聚焦下,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,最重要的一点是上镜头性。

上镜头性代表着银幕传递出来的画面,与肉眼可见具有媒介层面的差异,意思是导演在现场看到的表演和最终观众在银幕上看到的表演,不是同一个表演。

银幕上的表演,需要辅助镜头传递,而非是直接的表情、肢体信息。但同时,也让戏剧舞台的肢体支配型表演,更具深层次的解读性。

也就说,当一个镜头特写演员,你看到的不仅仅是他表情的变化,其中还有更深一层的叙事性功能,他的表演真正要传递的不是情绪,而是隐藏的信息。

就这形成了全然不同的评价标准,当然最初戏剧表演模式还是顺利的进入了电影之中,其一是上文所说,戏剧是最邻近的参照物,其二就是默片没有声音,需要靠夸张的表演和肢体吸引观众。

到今天戏剧式的表演依然没有完全脱离电影,甚至有一些表演很出色的电影,本身是戏剧改编,拍摄的模式也极具戏剧感。

事实上《小丑》中的表演模式,具有默片式的特征,一个是极尽的肢体、表情夸张,另一个则是表演不辅助镜头,而是镜头捕捉表演。

前者应该很多人都能看到,这也是杰昆·菲尼克斯这次表演的总基调。后者是什么意思呢?

在默片时代,事实上拍摄技法、镜头语言也不是那么完备的,很长一段时间内镜头是没有远全中近特的景别差异,也没有推拉摇移跟的机位变化,在有了景别、机位后也依然切换得较为迟钝。

当你的镜头无法移动时,表演的设计感就会加重,不能是随着感情的加重,镜头慢慢推移过来,而是一开始就要表演一个深刻的情绪,镜头怼到脸边拍特写。

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两场戏,完完全全就是这样的默片思路。一个是他在镜子面前,把自己的嘴拉成笑脸,另一个则是阶梯上的舞蹈。

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体系进入好莱坞后,可以说是新旧好莱坞表演体系的分野,当李·斯特拉斯伯格培养的学生们成长为新好莱坞的主力,这种方法派表演模式也成了主流。

在七八十年代的好莱坞甚至还有种说法,如果你想拿奥斯卡影后,要么去做妓女,要么去种田,因为方法派需要深刻体验角色,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事你要饰演角色的职业,过他们的生活。旧有的那种戏剧痕迹,被逐渐淡化、分解。

在各种关于好莱坞表演的榜单里,排在前面的表演几乎都和李·斯特拉斯伯格有关,像是梅丽尔·斯特里普的《苏菲的抉择》,马龙·白兰度《码头风云》,罗伯特·德尼罗的《愤怒的公牛》。

这些电影里有什么共性?就是它们有充沛的戏剧性,表演在为彰显这种戏剧性服务,而不是演员个人极端突出。

这也就是奥斯卡口味,严肃、现实的情节剧故事。恰恰是《小丑》中表演最为缺乏的部分,它的叙事情绪是单一而冷峻的,突出的只是演员个人。

奥斯卡影帝、后的比拼,不仅仅是电影品质和演员发挥的比拼,还有一部分包括演员个人的形象经营。

最好的范例,就是今年格伦·克洛斯惜败奥利维娅·科尔曼。格伦·克洛斯从1983年第一次提名到现在过去了36年,她是最为典型的学院不爱的那种女演员。

第一是她的反派气质,在80年代她的重要作品《致命诱惑》和《危险关系》都是女恶人。第二则是她已经获得足够的认可,才华被充分的肯定。

这个奖给奥利维娅·科尔曼这种难得领衔主演大制作的默默奉献型演员,意义远大于让格伦·克洛斯如愿以偿。

杰昆·菲尼克斯的明星形象是什么样的?

首先他是早逝的瑞凡·菲尼克斯的弟弟,然后他是一个怪人。这种怪不是丹尼尔·戴·刘易斯那种,为戏而狂的怪,他是一种比较纯粹的怪,有段时期他宣布退出电影界,专心做hip-hop音乐,然后开始留起大胡子。

但不得不说,他依然钟情表演,只是拒绝娱乐圈,早在他凭借《大师》、《一往无前》提名奥斯卡的时候,就抨击过奥斯卡的无聊,甚至称之为烂萝卜。

但是参加奥斯卡颁奖典礼的时候,镜头扫到他时又如同害羞大男孩。杰昆·菲尼克斯的这种性格特质明显更招欧洲人喜爱,所以他有了威尼斯影帝和戛纳影帝。

至于奥斯卡,他真的需要好莱坞主流价值观认可他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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